尘尘尘尘

窗外风雨琳琅 漫山遍野都是今天

“啊,美,你这无处不在的怪物”

Sakuya:

王尔德和波西的关系实在是令人感到美妙、复杂又诡异。


最近在读《自深深处》的时候,确实地感受到了托马斯·曼写的“......几乎每个艺术家天生都有一种任性而邪恶的倾向,那就是承认“美”所引起的非正义性,并对这种贵族式的偏袒心理加以同情和崇拜。”*1




在一个追求美的艺术家与他膜拜的美的关系里,双方比起“同理”(尤其是艺术家对他膜拜的对象),更把这段人际交往当成一种自我满足。这意味着,在艺术家眼中,这美丽已经超越了一个单独的个体身份,而成为一种对抽象的、伟大的追求实现。同时,这份美丽确实存在为一个真实的人存在这一事实被淡化。因此,他们并不在意对方的才华不如自己、社会地位不如自己,甚至不在意自己是否真的能与这个人好好相处。这么说来,像《死于威尼斯》一样,他们选择不爱任何人,而是捕捉生活中的一个个幻影来得更实际一些。因为根本而言,在身边存在这样的“美”,无论多么自负的人都能在如此纯粹的偶像面前下跪的时候,他们的偏袒心理已经得到满足了。




不过,也因为对美的追求极为永恒、极端而苛刻,这反而成为了最原始也最纯洁的追求之一。这个至高无上的符号使人神魂颠倒,它的神圣性足以掩盖实际存在的诸多瑕疵、反复治愈被它本身刺伤的人们,并且反而使人成为它忠实的信徒。


这一点无疑早就被人看透摸清了,然而人们仍然自愿投入这快乐的地狱,因为美是天仙、是女王,它给予世界至上的幸福。*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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补充:






*1:出处为托马斯·曼所著《死于威尼斯》一书


*2:(补充以下内容)




啊,美,你这无处不在的怪物,


只要你的秋波、你的微笑、你的秀足!


为我打开无限的未识之门


你来自天堂或地狱,这又何妨?


 


啊,妩媚的天仙,和谐、芬芳、光明的女王,


我唯一的主宰!只要你让世界不那么丑陋,


让光阴不要那么沉重,你受命于上帝,还是魔鬼,


是天使,还是妖妇,这又何妨?




夏尔·皮埃尔·波德莱尔《美颂》





悲剧的构成

Sakuya:

以下为一些不成熟的个人见解和情感抒发。




一个好的悲剧剧本一定是平衡了必然性和偶然性的。后者无法战胜前者,或者说再偶然的波动也跳不出必然悲剧的大框架,所有的安排布置从头到尾要做到又让人唏嘘又理所当然。反之,一个“不好”的悲剧会让人觉得莫名其妙和唐突,是因为作者没有把握整个布局的能力,或是在故事发展到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无法给予结局合理的考虑,只能依靠“意外”给故事做一个草率的收尾。


尝试举例两个情境。A情境中主人公身处本就十分绝望的大环境,无论如何抗争(即使途中似乎已经看到了希望)最终还是悲剧;B情境中主人公看似过着安稳的生活,悲剧是突如其来,但是在铺垫的蛛丝马迹中里已经可以看出来悲剧的必然性(包括内因和外因,内因比如主人公自身的性格;外因比如时代背景,如战乱)。这两个情境是我这几年阅读的各种文艺作品里悲剧比较常见的两个pattern。无论哪种,这里都存在一个hint,让读者隐隐约约感到故事的走向。这个hint不是一个毫无征兆的、突发的事件,而是一个预谋已久的伏笔,随着故事大致基调的确定而确定。这样的悲剧才会使读者释然,觉得这“应当就是正确的发展”,甚至是角色“不可抗的命运”。其中的无力感也把悲剧之悲提升到了一个严酷的层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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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想过创造悲剧的人感受到的是什么。可能有缜密布局然后引导故事走向毁灭的快感,明知道结局且亲手编织悲剧之后的悲怆,或者认为自己创造出了完美的耽美美学的满足感。


我个人至今一直认为理想主义的悲剧是文艺创作之中数得上最美丽的一块瑰宝。不同于现实主义的悲剧和理想主义的喜剧,理想主义的悲剧更为黑暗、极致又纯粹。它令人难过地流泪,也让人惊呼。它的恶意中和了善良的叹息和无奈,更像一株擅自开花结果的消极的美学结晶。

沙雕又快乐的一张 看动画片儿看着看着就画完了
太真实了

肥宅低产
……
本来想发在微博竟然发不出去 那就放在这吧
(;´༎ຶД༎ຶ`)反正左右没人看

祝靇
草草画完了
今天也是在逆水寒挖矿的一天

红毛同人
腿个进度……立下毒誓要画完这张……